他停了停，又说：「导师最近一直在讲升学，讲得很勤。走到哪都在问我们要填哪里。」
唐思源抬眼看他，像在等他往下说。
唐思宁没有多解释，嘴角微微弯起：「考试变多了，但我还是能应付得来。」
唐思源「嗯」了声又说：「有交情好的同学吗？」
唐思宁停了一下子才回：「有啊，之前有个毕业的学长人还不错。」
他夹了一口菜，吃完才像想起什麽似的，补一句很轻的：「很照顾我。」
他没说名字，话也没有多留在那里，只像顺手带过：「後来毕业......，我们还是有联络。」
唐思源没有追问，只低头把面往嘴里送。
唐思宁看着他吃，指尖在筷身上挪了一下，像是把一句话在喉咙里试了又放回去。过了几秒，他把筷子放下。
「哥。」他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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