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露今日带着裴烬前来,同样存着向这位好姐姐打探消息的心思。

        果然,说起正事,老板娘还是很靠谱的。

        她拉了桌边的椅子,眼尾斜飞过隔桌:“嗨,就刚才说的那些,你们也听见了!

        要我说真是不值,两个女人为了个臭男人争得死去活来,没准床上还没我那玉宝贝顶用呢!”

        百无禁忌地说着虎狼之词,老板娘没什么包袱地翻了个白眼。

        余光瞥见两个年轻人泛起薄红的脸颊,她好笑地压低嗓子,吐息间胭脂香混着酒气:“不过细想起来,这事还挺古怪的。

        你们来这儿问我,难不成也觉得那些事是沈大夫人干的?”

        这个‘又’字就很灵性。显然县里不少人知道了沈家后宅的龃龉,都怀疑沈大夫人是幕后策划者。

        听老板娘这般试探,周行露把话说得滴水不漏:“衙门尚未有定论,我可不好瞎说。不过若真是沈大夫人,她又何苦把柳小娘子和杜娘子牵扯进来?”

        “这谁知道呀!”老板娘撇了撇嘴:“没准是为了掩人耳目?不然就丢师姨娘一个,不是很可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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