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要不是沈家有人里应外合,那秘绣楼里,师姨娘是怎么在这么多双眼睛的看守下被绑走的?”
想到这里,老板娘摇摇扇子。
秘绣楼的老板可是连着好几日跑到拂柳酒馆来跟她吐苦水了,自出事后,绣楼的生意简直比隔壁的陈年书铺还要惨淡。
周行露闻言,心领神会地倒了盏茶送过去:“秘绣楼的老板怎么说那日的情况?”
廖娘子满意接过少女的‘上供’,啜饮一口才将前因后果慢慢道来。
说起来,秘绣楼此番也是吃了思虑不周的亏。
那日师姨娘上楼后,很快有一个自称沈家仆从的人到后院找到绣楼伙计。
他说师姨娘如今有孕,每个时辰都要饮一盏安胎方,主家为此特意谴他送来。
只是他赶着回去做事,便想请托绣楼伙计帮忙送上去,也好免他吃了管事的挂落。
绣楼伙计心思单纯,一口应下。结果一方以为这是沈家自己的安排没有多说,一方觉得是秘绣楼贴心也没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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