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抓紧问明白经过,那贼匪要再抓人怎么办,没准下一个就抓你!”
辛辣粗暴得一通乱骂,直把眼前人说得面色难看,青白涨红。
裴烬没在意他们的言语机锋,一双寒眸在人群中冷冷逡巡,像在沉默紧盯猎物的狼王:从煽风点火的鬼祟汉子,到垂眸不语的柳家小娘子,从闭目养神的师姨娘,再到沉默地缀在最后孑然一身的杜娘子。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在他的审视下低头回避,还是柳老爷再次干笑着打圆场:“哎哟,裴少侠也是负责!理解理解!”
不断用袖子擦着额上细汗,柳老爷咽了咽口水,紧张地保证:“不过您放心啊,我们就是回去休整休整!兄弟们忙了这么多天,好不容易人找回来了,不也得休息一下嘛!”
这样说着,他又将求助的目光投到还站在一旁的付春山等人身上:小祖宗们诶,还不来帮忙劝劝,这是哪儿来的煞神啊!
裴烬没有回应柳老爷的话,反而将视线再次聚焦到柳娘子身上,冷目锐利,声音里带着江湖人的生硬直接:“你的簪子呢?”
简单的一句问话,让原本想上来缓和气氛的付春山愣在了原地。
是了,根据家属在受害人失踪后提供的口供记录,柳娘子出事时上着一件藕粉素面对襟长褙,下着珍珠白秋菊纹三裥裙,梳着小盘髻的头上还戴了一枝金簪。
而此刻对方虽然衣裳全乎,头上的簪子却已不翼而飞。若是回家梳洗换过衣裳,万一下人粗心不曾注意,如此重要的信息便被遗漏了。
想到这里,付春山不再犹豫,直接上前几步站在裴烬身后,用行动表达对裴烬的支持。
忽闻此问,被众人聚焦的柳娘子也是微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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