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色一白,先是呆呆摸了摸自己松散的发髻,怔愣片刻,才恍然开口:“啊,我记起来了!那歹人掳我的时候,我曾拔下金簪刺了他一下。簪子……大概就是那时候丢了吧!”
回忆起当时的凶险画面,本就惊魂未定的柳娘子顿时全身颤抖起来,软倒在自家爹爹肩头像是随时都能撅过去。
“刺哪儿了?”梁猴儿着急追问,脚步不由得逼近了几分,可他随即就被爱女心切的柳老爷挡住了。
“哎呀,柳老爷,你别拦我,案子可耽误不得啊!”梁猴儿皱着一张脸,焦急地探头,可对上的始终是中年男人弥勒佛般的一张和善笑脸。
溧水县居民大多生活安乐,但也不是户盈罗绮的地方,金簪贵重,想来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失踪。
且有伤就得治,若是能抓紧盘查附近几个县的药铺医馆,没准儿就能有那贼匪的消息。
“好……好像是手臂吧。”柳家小娘子躲在柳老爷身后,弱弱地探出半个脑袋,语气中带着不确定。
“巷道昏暗,我怕得很,也没看清。只记得应该是个男人,他力气大得很,我奋力一划,大概,大概是划到了手臂……”说罢,她眼睛又是一红,忍不住再度躲回自家父亲怀里,呜咽低泣。
见她这样惊惶害怕,在场众人也掩不住唏嘘。
溧水县不大,柳家又是当地富户,平日里多受关注。眼下大家便是不问,也能大概猜出柳家父女的痛处
——三位受害人中,只有柳小娘子还是个云英未嫁的姑娘。这一下被个陌生男人绑去了七八天,便是真的无事发生,也是名声有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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