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着同一片天光,阿兰终于回到酒铺。
此时她心烦意乱,不及休息,先去烧一壶热水,将酒温了整碗灌进肚里。
一会过去,不知是酒劲还是什么,脸滚烫起来,热意直到耳根,这才舒服多了。
身体直白的燥热感,让她觉得自己温暖又安全。
酒精作用下,头脑变得朦胧,那些四处乱撞的情绪似乎被包裹起来,默默藏到她看不见的地方。
不知不觉间,阿兰起了困意,伏在桌边昏昏睡去。
天已大亮。
皂隶们高举着回避肃静牌,将围观的菜贩驱赶到街角。
三班衙役已聚齐,班头们领着人马,朝那前知县家中走去。
“奉巡按大人命,查永临去任知县胡大途婪索无忌,赃贿狼藉。为肃清风气,着即抄检其府邸,赃物尽数充公。”
这家人虽已远走的远走,收监的收监,生活的痕迹却还残留在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