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
一口唾沫飞溅到刘祯脸上。
“你这大老爷做久了,气性高,忘性大是吧?”狱卒假意帮他整理破烂的囚服衣领,手上力道却重得刘祯倒吸冷气,“行,今天爷爷我就赏个脸,帮你长长记性!”
说罢,他双手握紧了棍子,每一棍都使出浑身解数,一直打到手臂酸胀,才愿意停下。
支起棍子一看,上面沾满了刘祯身上渗出来的淡红色液体,看着似水一样,却又带着几分粘腻。
纵是顿顿珍馐堆出来的身体,也扛不住这顿毒打。刘祯软绵绵挂在刑架上,连气都喘不动。
狱卒上下打量他一番,终于满意地在他面前坐下:“我总不能平白无故让你遭这顿打,是不?”他像对着石头说话,明知刘祯无力回应,却还是自顾自举杯喝了口水,舔牙笑笑。
“别装死,给老子听着。两年前,上元那日,你为何要把全县的大夫都请到家去……”狱卒本正恶狠狠地说着,不知怎的一个音软下去,眼睛红了,语气也颤抖起来。
刘祯听闻此言,身子动了动,费劲想了许久,终于找到答案:“我家一个婢子发病了,我得治她啊。”
他气息不足,说出的话也淡淡的。
“放屁,你能将下人打死,怎么可能给婢子看病……”狱卒却瞬间握紧了拳头,双眼充血,嘴巴绷成了一条线,几步走到刘祯面前,鼻子几乎要与他的贴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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