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祯张嘴正要解释,狱卒却拧了他的衣领,将他喉咙锁住。
看着他理所应当模样,狱卒恨急了。
一时间,刑房内安静得可怕,只有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而打碎这片安静的,是夺眶而出的两串眼泪。
眼泪从狱卒脸上掉下,融进脚下刘祯那几滴斑驳的血花里。
“刘祯!是你,是你把我母亲害死了!”
狱卒隐忍许久,终于撕心裂肺吼了出来。
上元那晚,他母亲旧疾突发,全县所有的医馆竟都无一医者。
待他深夜从外说尽好话,请来大夫时,床上的母亲已断了气。
“你落到我手上,也算苍天有眼,哈哈哈。”狱卒大哭又大笑着,从水桶里提出冰手的鞭子,用力抖了抖上面的水。
“你身上两条人命我都替你好好记着呢,你逃不过这劫的。我先把我母亲的仇报了,再一并向上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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