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并不想谈及此事,侧身沉默着将衣带层层系紧,坐到桌边,将话题岔开:“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春禾见她有意回避,心中也明白了几分,只好先回答她:“今日县老爷不见我。”
阿兰的指尖在药碗边沿收拢,又松开。
“衙门要判刘祯无罪。”说罢,春禾深深吸了口气,眼眶开始发红。
听者凝眉,很是不解,脱口而出一句:“无罪?他不是将人打死了么……”又顿然觉得此话十分不妥,声音越说越小。
最后剩一个轻飘飘的话尾巴,竟被春禾捉住:“你也觉得离谱,对吧?”她把眼泪硬生生憋回去,一拍手,又摊开,愤愤道,“在衙门的人眼里,那贼人刘祯的命似金子,我姐姐的命就如草,死了就死了,没人心疼!”
见她一下子上了气头,阿兰便起身缓步绕到身后,轻轻揽过她的肩,送她去坐下,耐心安抚着。
怨气消化得差不多,春禾红热的脸渐渐平静下来,理智也跟着回来。
这会儿,她绷着嘴,乖巧地将药碗推过去:“姐姐,你先喝药。”
待亲眼看着她将药一气喝完,又从袖中摸出一个桑皮纸包的小方块来,递给阿兰。
阿兰打开纸封,见里面是块饴糖,忍不住半弯了眼睛,抬眸对春禾说:“你要将我哄作小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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