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禾也跟着扬起下巴笑笑,不妨碍脑中灵机一动,趁此机会伸手扯住阿兰衣袖一角,好声问道:“阿兰姐姐,明日你可以陪我去衙门吗。”
刚听闻,阿兰动作倏忽一滞。口中的饴糖也尝不出甜味了。
衙门,是她最不愿去的地方。
她与常人不同,她身份有假,过去有污。如今这偷来的安稳,就如同瓦上之霜,稍触即融。随意去衙门露面,与鱼儿主动游进网中有何区别。
也许不过几番调查,那些人就能将她作伪装的壳子剥去,留一个要砍头的杀夫罪名。
到那时,她该如何去天上面对她不敢见也无颜见的家人。
阿兰轻轻拉住她的手,将自己的袖子解脱出来。
几日相处还算投机,春禾是真心地喜欢阿兰,也觉得阿兰心中柔软,万万没料想她会拒绝。
春禾的手仍定在空中,只是蜷起手指乐趣,她问道:“为何拒绝我?”
“并无缘由。”
“姐姐,只用你在旁说他几句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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