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终究拗不过她,翌日晨曦微露,二人便起身去往衙门。她小心搀扶着春禾,后者一步一顿地往前挪,鞋底在地上沙沙作响。

        远望过去,衙前伫立着一个佝偻的人影。春禾眼睛一亮,连忙抬起胳膊朝那处挥摆,大声喊道:“爹!”

        阿兰这才知道,原来那就是春禾的父亲。

        她把春禾的手交到春宏达不拄拐的胳膊上,如此,竟让两个瘸的走在了一起。

        虽觉得有些别扭,阿兰还是坚持留在原地,让父女俩继续往前。

        春禾摇摇晃晃走了几步,不忘回头看她,目光里有几分不安。

        阿兰自是能看出她的意味,却装作糊涂,只对她说:“我就在这儿等你。”

        独自在外面站着,百无聊赖。又听得耳旁一男一女对话声隐隐约约,鬼使神差之下,她还是迈进了官衙大门。

        进门先是一段甬道,甬道两侧各有一莲池。

        上次来时,荷叶早已残败,横七竖八地浮在水面上,没想到短短时日过去,满池莲叶竟恢复了蓬勃生机,层层叠叠挨在一起,其中似还夹有青粉的花苞。

        不过边走边看,就到了公堂门口。阿兰一眼瞧见春禾的背影,见她独自跪在堂中,好像比旁人都小上一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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