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不由自主地又凑近了些。
恰在此时,从里传来界方拍案的一声清响,接着,便是李知县的话:“你竟还敢来!”
只见春禾肩膀猛地一颤,好似伤弓之鸟,难得轻声细语地说:“李大人,您为何不为我姐姐主持公道呢……”
许是李知县人老了,察觉不出小姑娘神态间的变化,还当如往常,轰道:“本官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速速离去。”
春禾侧过脸,余光瞥向公堂门外,还真的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心中暗暗得意。回了头,却一句话都不说,木然跪在原地。
“好,”李知县闭紧了双眼,几次咬磨牙齿,腮边鼓了又鼓,终于下令,“来人,上刑。”
阿兰也顾不得其他,伸手扶上了门框。
这新上任的知县由孟文芝一手提拔,本该是个公正讲理的人,怎么在眼前时便是这副蛮横模样,简直是胡大途显灵,实在令人失望!
想着,阿兰不由得皱下眉头,又将双手揉在一起,两片手心皆是潮湿。
怎么春禾今日如此反常,竟丢了以往的性子,任那些衙役取来拶子,又捉住她的手指。
正疑惑时,她忽然发觉身旁空荡许多,原是少了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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