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骸的瞳孔微缩,他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却又精准地控制着分寸,没伤她半分,语气里的笑意依旧缱绻,却透出几分冷硬:“别的乐子?亲爱的娜娜,你可别忘了?我了解你,正如我了解我自己。”

        他的指尖摩挲着她的腕骨:“那根藤不是你捏断的,是有人碰了我的东西,你遇到了一个能让你能力失效,能切断我们链接的人。”

        法尔法娜被他扣着手腕,却半点不慌,反而借着他的力道,顺势往他怀里坐了起来,靛青色的长发扫过他的胸膛,发尾蹭过他的下颌。她的另一只手抬起,指尖划过男人凸起的喉结,仿佛一把薄刃抵在他的动脉上,她整个人几乎贴在他的怀里,吐息拂过他的唇瓣。

        “哦?那又如何?”她眨了眨眼,异色瞳里满是狡黠的火光,“就算有,那也是我的乐子,跟你有什么关系?亲爱的骸,我可不是你水牢里的囚徒,不会乖乖待在你画的圈里。”

        她的指尖往下滑,划过他的锁骨,停在他的胸口,点点念力在指尖凝聚,却没发难,只是轻轻画着圈,“你越是想知道,我偏越是不说——”

        话音落下的瞬间,法尔法娜手腕猛地一挣,念力翻涌着挣脱他的桎梏,同时足尖在花田里一点,身体向后掠出数米,抬手一挥,一沓扑克牌凭空出现在掌心,那些扑克牌边缘锋利如刀,表面泛着金属般的冷光,上面印着的图案不是寻常的黑桃红心,而是一只只振翅欲飞的蝴蝶。

        她挥手一掷。

        那一瞬间,空气被撕裂。

        十几张扑克牌如飞刀般激射而出,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朝六道骸的面门袭去!

        “既然你这么闲,不如陪我玩玩?”

        扑克牌的速度快得惊人,划破空气,带起的劲风将周围的雾绒花连根拔起,花瓣被绞成碎末,漫天飞舞的粉紫里,尽是冰冷的杀意。每一张牌都锁死了六道骸的所有躲避路线,眉心、心口、咽喉、四肢,招招擦着致命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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