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阿耶之事了,稚驹作为小辈,安敢置喙?”顿住,作恍然大悟状,“不对,也是大王之事,毕竟,如何安置阿母,亦关乎大王之声誉。”
骤雨哗啦啦浇下,砸在庭院青石板上,溅起一片迷蒙的水雾。
李氏浑身湿透,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雨水泪水混在一起,她死死拽着陈元康的衣袖,咬牙切齿、声嘶力竭,
“陈元康!你个没良心的畜生!当年你跪在我爷娘面前发誓非我不娶!说会一辈子待我好!我给你生善藏、生扶儿,如今刚风光没两天,你就要休了我……”
陈元康紧绷着脸,身形僵硬如铁,任由她推搡拉扯,只在被李氏指甲挠到脸颊时,才猛地挥袖格开。
“够了!”他低吼,“说了休书是奉王命!你还要胡搅蛮缠到几时?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撒泼打滚,哪有半点大家妇的样子?我……”大叹一声,“哎!我会给你一笔钱,你好自为之!”
说完猛地甩开李氏,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陈扶走入雨中为母亲撑伞,李氏抱住她大哭起来,“阿扶!阿扶啊......”
虽有前世之记忆,但今生李氏就是生母,是自小抚育娇养她的生母,安能不心疼?
昔日读史,见高王神武,精于计算,只觉底层之人建功立业当如是。如今这算计落在了自己至亲身上,才知何等残忍。
哭了一阵,李氏忽骂道:“那范阳卢氏是什么东西!定是那起子狐媚子,勾得你阿耶丢了魂!我要去他们卢家门口闹!让街坊邻居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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