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上,他站在原地没有动。

        眼前的陆崳霜也没再开口说什么,只是跪俯在地上,肩头仍在轻轻发颤,甚至她似承受不住这样的悲戚,身子一点点蜷缩起来。

        似误落山间的鸟兽,失了庇护小心自保,却格格不入仍旧显眼得很。

        最后,她竟什么都不顾,直接侧躺到了地上。

        杜羿承心头猛地一颤,根本分不清她是有意如此还是晕厥了过去,当即上前几步:“陆崳霜!”

        她听到了他的声音,骤然坐起身来朝着他看过去。

        幸好,只是哭累了。

        她似是没想过这会有人靠近,含泪的眼中带着惊惧,脆弱的面容因哭过而显苍白,在看见他后又朝着四下里看了一圈,确定只有他一个人后才缓缓松了一口气。

        “杜郎君,你怎么在这?”

        杜羿承视线在她身上绕了一圈,她素色的衣裙上沾了土,发髻乱了些不说,面颊也不知是蹭了什么还是青红了一块。

        他喉咙咽了咽,视线在她面上那疑似是伤口的地方挪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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