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听见自己无所谓开口:“这话合该是我来问陆姑娘,这边有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这庙赶出去的孤魂野鬼在闹事,幸而来的是我,若换作旁人,怕是直接要唤庙中师傅来将你超度。”

        陆崳霜垂眸,抬手将面颊上的残泪擦下去。

        再仰起头时,唇畔勾起的弧度与寻常分毫不差,若非眼眶还是红的,仿佛方才的脆弱与她无关,她竟还能如常开口:“杜郎君,你还怪风趣的。”

        杜羿承窄袖中的手攥得紧了几分,觉得她这笑刺眼得很。

        哭就哭了,有什么可笑的。

        他心烦得很,将腰间佩剑解下来,剑鞘的另一端递向她:“我没那个闲心与你说笑,起来。”

        陆崳霜却面带犹豫,垂眸看了一眼脚踝,略带歉意地对他笑笑:“多谢杜郎君,但这个应当拉不起来我,若郎君愿意,可否帮我将我的侍女云婉唤过来。”

        杜羿承视线顺着看下去,这才发现她脚踝处似有血迹。

        记忆中的他并不知晓这血迹的严重,但夜里被踹醒给她按过腿的杜羿承知道,她足踝处确实有一个很浅的疤痕。

        而此刻断不能将前山的人唤过来。

        这地界离后山太近,若有心人留意,很容易察觉陛下行踪,更会牵扯些不必要的麻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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