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确实啊,无论是青春期的淫邪,还是误入歧路的淫母思想,她多少都察觉吧。只是我大部分时间能克制隐忍,没有让它绽放。
加上生活的琐事羁绊,我大部分时间表现的懂事,也稀释了我不伦思想的能见度。
母亲也就没挑明。
当然,还是那句话,这是我的揣测判断,或许更大的可能是,即使她知道我多少有这种思想,也认为是青春期的昙花一现吧,谁能料想到,事情真的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呢。
这些对我来说暂时不重要了,我要把握眼前,今朝有酒今朝醉。
我看到母亲的耳根潮红,感染到脸颊,似乎浑身的温度都在上升,软香温玉在我怀中,她内心极不淡定了吧,这种细微变化何尝不是蛊惑着少不经事的我呢。
“乍刺”声响,雨又下了起来,出来透气的牛蛙鸣叫,偶尔响起的犬吠,不会再有了。
听着屋外的雨水,母亲想起了什么似的,轻声细语又无限哀愁般,“不知道你爸什么时候回来”。
尽管风牛马不相及,我还是想到了“千万恨,恨极在天涯。山月不知心里事,水风空落眼前花”背后的思怨形象。
我一听,眩晕的感觉击向我后脑勺,母亲这话很大可能又是催我快点“干正事”了,令人悸动的不止是她的“今夜堕落”,还有背着父亲偷情的背德感。
无论是谁,都接受不了自己母亲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但当一个恋母少年看到她屈身于生理欲望的形象,哪怕是一丝丝,都会觉得她的诱惑力更加多元且难以抵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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