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我们躺着的这张床上,是艳丽旖旎充斥着原始的男女欲情的,可我分明品到了母亲徒生一股婉转哀怨,她好像认命般,这是我不愿意感受的氛围。
她继续故作强势,端着母亲的架子,或口嫌体直、或反客为主掌控一切,都比这股哀愁好,不然我像是乘人之危一样。
虽然我都照单全收,反正最终能满足生理欲望,只是这种想法也是我下意识的得陇望蜀,谁能拒绝身心快感更高亢一些呢。
于是,我双管齐下,左手捏住她一边乳房乳尖的蓓蕾,用自认为的技巧摩挲搓动,右手扶着的鸡儿,配合腰鹘发力,使劲地扫荡她的腿心,时不时戳中那股湿热的肥软处。
我要用生理上的刺激,扭转母亲此时的情绪。
这一下,母亲身躯像筛糠一样抖动了一下,整个身躯又像虾米般蜷缩,口中一声媚意十足的樱咛,“嗯………”在夜晚的房间回转飘荡,最后击中我的灵魂,坚硬的鸡儿也为之
渗出一点前列腺液。
同时我纳闷,好像母亲股间不是想象中的水漫金山啊,明明刚才我用手指探索蜜穴的时候,应该是带出了很多水分的啊,这么快就干了?
没关系,快了,只要我的鸡儿欺身上那个蜜穴,相信大水漫灌的景象会重现,甚至更“严重”,鸡儿总归本领比手指更大,带给女人的刺激感更强烈,我没经验,但也有这个共识。
“嗯………哼……”,母亲长长呼气,那股哀怨氛围终于离开了这个房间,女人的欲情开
始占领这具成熟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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