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的是社死到家了。

        没几下,瓦砾被踩的声音消失了,我甚至闭上了双眼,他会进来吗,母亲还保持着标准的被后人跪姿,可能她觉得现在轻微的动作都是大动静,所以没有想到马上起来。

        我们,都像是在等待着最终审判。

        在巨大绝望面前,失去了抵抗的意志。

        现在,放牛的人首先来到了窑洞的破壁前,实际上大概与我们直线距离不足两米,一墙之隔。

        墙内墙外,传统世俗的边界即将被吞没,一个山村的伦理道德体系将迎来惊人的冲击,如果,外面这人走了进来的话。

        我看过了好几十秒了,怎么那人还不进来呢,便睁开了眼,确认一番,是啊,没了瓦砾碎片声,不也代表他没再走动了吗,但“危机”压根没解除,达摩克利斯之剑就在我们上方。

        再一听,那人又开始对着他的牛絮絮叨叨了,莫非他只是来墙边避雨而已,对这破洞毫无兴趣(假如没听到奇怪动静的话),我想也有可能,提心吊胆的态势轻了一大半。

        刚才那一刻,我真有种生命流逝或正坠入万丈深渊过程间的窒息感,这种瞬间往往又会令人想彻底放肆开来,俗话说那啥前疯狂一把,对于我来说,可能就是既然逃不掉被发现的结局,不如彻底捅进出生的甬道,完成在女人身体里的第一次释放。

        时间静止一般,不知道过了多久,除了训牛声,好像没有其他动静了;看着标准后入跪状的母亲,凹陷的尾椎骨下方部位,光滑深邃的臀沟自上而下流淌下去,将两瓣圆润蜜臀划开得分明,但深入臀沟中,软腻又不失弹性的臀肉还是贴着的。

        本来落去的邪火在小腹砰地闪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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