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局面,固然危险,但危机孕育着机会嘛,千载难逢的机会,跳跃几下的肉棒仿佛也告诉我,“它饿了,它忍无可忍了”。
当知道放牛人进来的概率不大,母亲正想爬起来站起来,刚弓着腰,支起膝盖,我伸出手,轻轻一按她腰下,将她按回了那个羞耻的姿势,那蜜臀甚至翘得比刚才更向上,双腿也分得更开,殷红的娇嫩蜜穴口,凌乱的阴毛,两片软乎乎的肉唇护航着湿漉漉的蜜穴口。
只缺一把以男人性器官转化的钥匙插进去了。
她缓缓转过头,先是投来一个疑惑的眼神,而我肆无忌惮地抚摸上她圆润的屁股,接着将她腰身的衣物再往上撩一点。
我也不知自己为何会懂得这个微不足道的举动,只是我看到了,母亲腰身裸露得越多,丰臀的饱满宽大则更明显,这是能挑起更大欲望的画面。
此刻的我看似是机械的麻木的,却又有某种指引一般,无师自通了很多行为。
母亲倒吸凉气一般,好像想多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美目圆睁,眉头拧紧,一脸哀色,脑袋小幅度又摆动得很快,哀求、警告、震惊,已经顾不上羞耻的姿势,美臀沦陷于我魔爪,女人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她只一手抵在我大腿,不掐不打,反而是轻轻地摇了摇,好想安抚我感化我的动作。
是啊,眼下局面,不能说话发难,也不能有剧烈的挣扎动作,所做的一切已经把情绪传达到位。
可是,我还会顾虑吗?
我也是置之死地而后快的态度了,不管是被外人发现,还是回去后与母亲的关系彻底解构。
我胯下的长枪显然不答应,在受害者面前,它仍旧恬不知耻地展现着暴戾的战斗姿态,耀武扬威,在女人最娇嫩的器官外围,锋芒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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