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一发”(两发),虽然也算酣畅淋漓,但事后复盘,总觉得很多东西没有体验到,充满了不甘,甚至是心魔,这才促成我今晚赖在此地,一定要体验更多。

        当然,这种事情做起来可能又会忘了最初满满的体验渴求,只剩机械的动作,只想宣泄出来,只想身下的女人做出沉沦纵情的反应。

        不过母亲平躺,而我半跪坐,我的鸡儿是直挺挺朝前朝上的,而母亲胯间的沃土实际是有坡度的,这样一来,似乎我的龟头再怎么在上面划拉,好像都对不准那粉嫩的穴口。

        在下一次的挺动间,龟头如同打滑了一般,顶上了母亲阴毛浓密的阴阜,耻骨硬硬的,给我一种鸡儿都会骨折的感觉。

        除了穴缝,周边还是干燥的,我感到一阵小失望,母亲看来是被心态影响,往日成熟敏感的下身,此刻没有什么生理反应迹象,没有传说中的水漫金山,浸染腿侧的色情景象。

        也许是我的毛躁生疏,或者磨蹭得太久,母亲忽然转过头,似乎心有灵犀,我也看向了她,两人目光对视,但由于我因为不得要领,脸上更多的是窘迫,不是那种对母亲的淫邪心思的狰狞狂热,这令母亲没有什么愠怒的反应。

        令我吃惊的是,此刻她的眼波是清澈而柔和的,就像是春日和风中的流水,没有一丝情欲的涟漪,如果再带眉间笑意,就像是一个溺爱儿子容许儿子胡闹,或者单纯做着正常的亲子交流的母亲。

        给人感觉就是,她不乞求能获得快意,只想给到身上男人满足。

        这时候的温情脉脉可不是我想要的,简直磨灭亢奋,我一咬牙,就这么看着她,继续挺动着鸡儿,在划开穴缝,碾磨着软腻的肉唇。

        平静的眼波消散,母亲嘴巴微张,似乎想要表现得吃惊,吃惊儿子始终惦记着禁忌尽头。

        而接下来再一划拉,龟头划过两片小肉唇之间,戳中顶端一个微微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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