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母亲紧皱眉头,一声轻吟从喉咙中钻出又被她生生的忍了下去,眼色藏怨,也为自己的失态而羞愤,脸颊红得发烫似的,便避开了我的视线,偏过了头。
这个反应令我忆起用手使坏的经历,虽然没有深刻的认知,也知道女人的阴蒂是个不寻常的部位。
于是便举一反三,虽然那豆豆般大小的阴蒂并不显山露水,我也看得不是很真切,但大概位置是知道的,而且鸡儿这样上下拨弄,总会剐蹭到。
我挺动得比一开始更快,就好像不是在撩拨找出那穴口,而是肏着母亲的小豆豆。
当龟头滑到上方,“啊哼……”,母亲又忍不住媚哼一声,声音透着压抑身体反应的轻颤,但随后似乎不想再也儿子听到自己这样腻人诱人的叫声,便紧抿着嘴唇,极力的忍耐着。
只是这生理感受无法通过声音宣泄,就更加制止不住身体的颤抖,龟头每一划拉,便如遭电击,浓郁的芬芳好像要通过红晕的脸庞蒸腾出来,鼻尖上也冒出细密汗珠。
看到母亲就这么一副模样,贤妻良母的另一面魅力张力就快封锁不住一般,已经令少年的我燥热不已,甚至感叹算是活得明白了。
在我再这么挑逗母亲穴缝与顶端的微凸几次后,母亲紧抓床单的手一松,又转过了头,看着我,美丽的桃眸里仿佛笼着一层迷雾,但雾下,春水已经泛起涟漪,“嗯……你不想弄就回去睡觉去……”,声线湿糯温软,分外好听,就这么一说令我的鸡儿都硬挺了许多,一股更强烈的燥热蔓延我全身。
再往那羞耻的彼此亲密接触的私密地带一看,穴缝似乎自然的分得更开了,娇嫩的内里媚肉好像下一刻就要翻出来,水分在凹陷处越积越多,而被我这么一盯,母亲嘤咛一声,蜜穴口如蚌珠吐露,挤压得蜜液缓缓滑向会阴处。
这一幕令我意识到母亲的身体进入了另一个阶段,我自身都亢奋得颤抖不已,呼吸粗重滚烫。
脑袋被欲火肆虐着,令我开口道,“我……我找不到地方……要不阿妈你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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