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走了多少圈,多少次经过母亲房门,终于一次,母亲带着想要入睡又被打扰的“起床气”,站在门口,喝骂道,“黎御卿你不睡觉发什么神经,大半夜的要运动你给我下楼去动”。
说罢母亲关上了门,听动静还反锁了起来。
关门是不堪我扰,反锁则是防止我精虫上脑,又进入她房间。
对于母亲这个举动我也不气馁,我心思更多是乱糟糟的,并没有幻想什么旖旎的发生。
但是门合上了,我这些行为就没意义了,就回了自己房间。
到了白天,大部分时间都不用与母亲面对面相处,也就越过了昨夜的奇怪情节。
不过下班回家后的母亲,间隙还是会没好气地瞥我一眼,没说什么,无法理解无可奈何的感觉。
到了新一天晚上,我“如法炮制”,但不再是单调的漫步,我在灯光下被拉长的身影,正好投到母亲房间一角,摇摇晃晃着;因为刻意的停留增加了,焦躁的脚步在此停下,踌躇的影子也有了侵门踏户的感觉。
母亲虽然没有冷眼看着我的小丑行为,但我觉得,只需要“有心”,安躺床上的她也能感受到我这些动静背后的心念。
她可能以为昨晚的我是一时神经,今晚没关门防备什么,事态没到哪一步,不需要欲盖弥彰,继续坦然地应对就好。
毕竟这次,我的动静小声了许多,但身影的冲动试探,却是明显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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