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跨一步就能进入这个发生过不伦场面的房间,但现在似乎是毫无理由,生涩生硬的状态拦住了我的脚步。

        萨特说,时时自我克制是愚蠢的事,是在毫无意义地耗尽自己。

        但真要像大男主一样能驾驭一切,发生在一个普通乡村少年身上,没什么说服力。

        内敛的中国人,热恋男女尚且无法做到从容开启亲密;别说是一出畸形的关系。

        一切都得看母亲的发声。

        当听到母亲翻身的动静,传来一句咒骂,“天天晚上不睡觉的,你是不是有病啊”,听到她这么一说,我以为她要起身,便如闪缩的老鼠一样跳离此地,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就这样打照面。

        我好像做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做;即便是日常的表现,本就是我的义务。

        与恨到天际的邪比,颠覆三观伦理的行为相比,此前的铺垫实在是平平淡淡。

        何尝不是另一种真实呢,从某种意义来说,这正是小人物、普通人索然无味的绝大多数生活。

        不会有那么多离奇的情节,或者斗智斗勇波谲云诡的交锋。但毫无妨碍突然就炸裂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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