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时候在我手上的裤子,被我用力抓着,又迟迟不套上。

        母亲此时也弯腰伸手探向搭在椅子上的短裤连同内裤,开衩露出的白皙大腿根,让蜜臀的圆弧很生动形象,此刻更像是两瓣臀球将下身的布料分割,而不是那微微凹入臀沟的旗袍布料将女人的屁股对称分割。

        不止是情绪上,是母亲身上就给我一种感觉,她还没跟欲望的温床切割,身心仍旧悬挂着没有落地,我感觉她此刻就像一个浸透了水份的海绵,还得再挤挤干净水分,不然会逼死强迫症。

        她与我都有某种意义上的强迫症。

        我的声音跟身躯一样颤抖,“妈,保安大叔走了~应该……不会再上来了。”母亲身子一顿,但绝非惊与惧,放下了手中的下身私密衣物,弯腰的姿态仍持续着。

        我感知到,她不用回头看就能知道此刻我没有穿上衣物,“看穿”我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不肯就此善罢甘休的气场,还有属于少年的蓬勃精力。

        她就“迟疑”了几秒,便很干脆地站直回身,双手抱胸,毫不吝啬地展示着胸前绵软又丰满的轮廓,一副好整以暇的戏谑神色,“你怎么回事黎御卿……还不肯消停是吧……”

        “我……”我说不出其他话,神色渴望又挣扎,但这就是默认了一些东西。

        身子悄然挪近母亲。

        看到我这模样,母亲擦了下头发,好像在掩饰着眼神跟语气同样的闪烁,“刚刚不是都已经……出来了吗……”说着她还不动声色地手掌贴着自己的小腹,又化作拳头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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