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脸真诚且炽热,看着母亲,说道,“我……我没见过阿妈这样的打扮,所以……特别的着迷、冲动。”这确实是我内心第一想法。
而不是又无耻地说自己很难受啊,还没完全宣泄出惹火的欲念啊。
女为悦己者容是亘古不变的现象,母亲脸上闪过一抹悦色,不过马上又故意板起脸,“冲你个头,我是你妈……你真是疯了,没大没小,也不分场合。”
可越听母亲的话语,越是感觉这场景反而松开了一点禁忌对她的束缚。
毕竟,在充满生活气息,时刻提醒着关系的家庭场景中,是有些天然阻力。
“陌生”的场景,反而淡化了伦理的审判。简单而言,在某个层面,陌生环境导致稍微“更放得开”。
母亲见我没回应,像是偷瞥我一眼后,才故作鄙夷道,“怎么……没见过女人穿旗袍……没见过女人化妆?大惊小怪~”说着,母亲“战术后仰”般,屁股靠着桌子边沿,挑眉地看着我,一副掌控了一切的态势,一个成熟女人看着毛头小子而有的自控优越感。
反正难以淡定的是她儿子不是。
我试探道,“妈……可能以后很难看到你这幅打扮了……反正刚刚都已经那样过了……不如就……”说话间,我跟母亲的距离无限近了,连她脸庞被粉底遮掩的细微暇疵都看透了。
不互相反感的男女,贴得太近,就会扰乱正常思绪,呼吸与身上气息的交汇更是令人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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