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身心卖力起效了,母亲热乎乎的娇喘在我头顶响起,“嗯……黎御卿……你还要摸多久……你到底要不要出来~”。
算是我精虫上脑的想法吧,总觉得母亲的话有些特别的意思,是让我别摸了,干想干的正事吧;出来指的是让我用终极方式出来?
在她说话的当口,我摸着她酥胸的右手貌似就感受到了她身体上提,动作很是隐蔽。
撩熟母蜜穴口的手指动得更便利了,手指像正使用传统打字机,在上面敲得飞快,频率夸张。
敲得母亲身躯和娇喘都极不平静,隐忍着颤抖。
我说道,“妈…让我…再弄一下吧……”,说到“弄”的时候语气加重,手指也沉下去,半个指头嵌入了母亲的蜜穴内里,刮了刮入口的嫩肉。
“啊哼……我不要…黎御卿…别弄你妈了…”,说出的文字与情绪毫无契合之处,这一下分明是刺激得媚熟母亲忍不住发出了一阵哀婉甜糯的呻吟。
长时间的情欲高度膨胀状态,我也会“松懈”,即使母亲这一声刺激得我脑袋一麻。
本来角度问题我就无法让手指长驱直入,这么浅尝辄止地欺压了一把之后,我就撤离了蜜穴口,只扒拉着母亲的臀缝,中指刚好贴着臀缝,感受到母亲菊穴的几下收缩。
我没有作弄那里的迹象,母亲没有“异议”。亲吻舔弄她的行为也减少了许多。可以看作是我也得喘息一阵,“高强度”作业已经足够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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