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了眼睛,上下的行为都显得有几分有气无力。

        “嗯……嗬……”,我听到母亲发出了一些显得吃力的的喘息,口鼻皆有,听起来像是咬着牙憋着气去完成一个行为,随后透一口气。

        于是我张开眼,看到母亲的眉头轻轻蹙起,轻咬下唇,嗬气时才松开;看似不经意实则是忍不住,总会低头看一眼身下,反反复复,生怕被人察觉,似乎是偷瞄一下儿子粗硬的肉棒,屁股的轻微不规则挺动又让我觉得她想看儿子绕后的手……

        似乎是……主动用蜜穴口去“寻找”儿子的手指。

        当有所接触的时候,母亲的呼吸便被刻意压成绵长的绸缎,却在尾音处裂开细小的皱褶。

        她咬着唇,眼神里满是挣扎,一声不发的情况下让拧结的眉头表现出藏着深深忿怨。

        我隐约想到了什么,感受到母亲此刻透露的欲求不满,但她又不能声张;只有蜜臀的挺动,越来越像要把我的手指蹭下去,贴回她的蜜穴口,我的手在她身后,她低头其实看不到我手指,也无法给自己指导方位,只是一个惯性行为,好像只要时不时看一眼,蜜臀就能对上位置。

        这样的母亲让人燥热万分,我心脏几乎跳出胸腔;我当然要配合一下,手指一下滑回到熟母的门户,很自觉地揉搓起来。

        “啊哼……”,母亲的双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低沉的轻哼,声音如同远处传来的琴音,悠扬而婉转。

        蹙起的眉头,又在瞬间舒展,仿佛在经历一种难以言喻的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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