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好了你就给我出去,再搞些有的没的你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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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有一团燥热的火云嵌入了我的小腹,不熄不灭,从浴室出来后,看着狼藉的床褥,我也毫无宣泄过后的厌躁情绪,也许我根本没有宣泄彻底。
那并不代表是年轻小伙的精力旺盛,更像是因为难得的私密空间,难得的我破除了忸怩表现,还有想到一觉过后黎明到来将会抽走我满足自己最没尺度没边界没规则的欲望的机会,有种紧迫的刺激如针般刺挠着大脑神经;身心上就如同濒死之人肾上激素飙升获得短暂的回光返照的精力,身体所有活着的机能都在疯狂运转,只为了支撑我继续去无穷无尽的索取。
心脏还在强劲地跳动着,把燥热的气血输送到各处。
我讷讷地摸过床单上的水斑痕迹,手上水过无痕,下意识地低头一嗅,仍旧是没有什么气味。
尽管知道这是代表一个女人超出常规的极品表现,她的身体得到了极致的愉悦冲击,是对位的男人的能力的最有力证明,也是女人媚力横生的体现。
可是我不是新兵蛋子了,仅仅看着这团水迹并不会让我的满足蹿升,除非造成这一切的那个女人玉体横陈于侧;不过我始终贪恋期待看到母亲因为我而失魂地崩溃决堤的一刻。
我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呢。总觉得还不能就这么躺下睡觉,那就安坐着吧,等母亲出来后再说。
看了下手机,将近凌晨12点半了;由于这一天来我没怎么看手机,电量还能扛着。
现在这情形,更没兴趣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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