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当吹风机的声音停下,母亲撩弄着头发走了出来,一蓬一松将热气和残留的湿气散去。
母亲看到我还呆呆地坐着床边,训叱一声,“还不睡明天不用上学了是吧……”
我不言语,只是将目光移向那床单上那面积不小的水斑;那些液体早就穿透单薄的床单渗透到床垫中去,因此床单好像永远有水分黏着,那湿气持续不散。
母亲的目光也瞥向了床单,神色闪过一点怪异,但不多也不久;那微微红烫的脸庞肌肤,我看得出只是因为洗澡之后,又经历吹风机的热气所致。
是的,我觉得此刻的她并没有难为情与羞赧或不自在,尽管面对着与自己发生了最大尺度不论行为的儿子,尽管床上还有赤裸裸的她身体放浪的遗迹,母子不合时宜地共住一个酒店房间,一会还不得不共睡一张床。
好像洗个澡,就身心都清爽了,卸去了所有负担一样,不管刚刚发生过什么。
她转身回到浴室,出来后手上拿着风筒,很自然地摆在我旁边,嘱道,“拿风筒吹干它……”,言行举止都很自然,就像在说一件生活小事琐事。
说完就自顾地坐到电视桌前的椅子上,做起基础的护肤,就普通的国产面霜而已,对于小地方的中年女人来说,这已经是最高意识了。
插上电源,我开始了我的“工作”,风筒声音聒噪,能掩盖所有声音;但此刻又有另一种沉静,我感觉我与母亲无论有没有风筒噪音污染,现时都不会讲什么话的。
她穿着合身的居家服睡衣,双手在脸上涂抹,轻拍、按揉,一副几分注重年龄状态的家庭妇女行为。
这一次,我们之间,没有马上就开展一番“回味”与“剖析”刚刚的羞耻不伦行为的忸怩尴尬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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