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他常这样,开始自我怀疑和批判,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怎么什么事看起来都如此绝望。

        “谢谢,我知道了。”

        连俊没有过多表情,却十分疲惫。

        他本来想去病房,但此刻没了心思,他觉得医院到处都是消毒水的味道,简直让他难以忍受。

        他顺着原路折回,除了住院部的大门,四处了望。

        左边有一片小树林,看起来绿意盎然,十分幽静,连俊信步走了过去,阳光并不十分强烈,从树叶间的缝隙照射下来,感觉舒服。

        连俊在林间小路上走了很久,脑子几乎停不下来。

        他想了很多,但似乎又什么都没想明白,只有一股淡淡的愁丝弥漫在心底,他跟了陈林也不算短,他就那脾性:花心滥情,阴晴不定,再加上强势不讲理。

        青年越想心越乱,眉头间竖起一座小山。

        以前他接触的人十分有限,乡亲和同学,朋友都十分友善,到了A市,却受了委屈,跟地痞打架,进了监狱,本以为那就是地狱,可他错了。

        后来遇到陈林,折腾的他毫无还手之力;还有薛进,这个人颠覆了他对人本性的认知,无耻又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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