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林是光明正大的无赖,那薛进绝对称得上伪君子。

        但连俊不想认输,起码对陈林他不想,青年很清楚,如果跟着对方,一定不会让自己接触女人,如果玩了几年,将自己抛弃,那么他受伤很重,毕竟,尽管不愿意承认,连俊还是感情丰富的人;如果玩了几十年,他人老珠黄,企不更可笑。

        青年觉得只要想到陈林这个人,他就觉得窒息。

        不知何时,身上的手机响起,连俊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打来的,尽管不怎么见面,却每天一通电话。

        连俊扯起嘴角,自嘲一笑:这是丈夫在查岗吗?

        他就那么看着手机响个不停,也没接的意思,直到传来嘟嘟声,显然线路没有接通;几秒后,电话再次响起,这回连俊很快接起。

        “喂!”还没等他说什么,对方那边一顿虎吼,青年觉得耳朵发麻,不得不将手机移得远点。

        “你他妈干嘛呢,我打电话不接?”陈林这几天忙的不可开交。

        陆家的底细他摸的清楚,台湾黑道第二把交椅,现任掌门人,正是陆雪森的哥哥陆雪征。

        对方有备而来,不禁自己的赌场遭殃,歌舞厅的小姐受了威胁。

        陈林没办法,不得不将小姐集中起来,供应宿舍,否则他损失就大了:这些都是能下蛋的金鸡,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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