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是人体最灵活、有力的器官之一,通过和口腔、甚至喉咙肌肉的配合,可以成为绝妙的性爱器官。”

        训练场上,丁玫拿着一根假阳具,一边说,一边将假阳具放到嘴边,伸出舌头,她的舌头如同蛇的信子,灵活巧妙的在硅胶假阳具上游动。

        演示了一会,丁玫又继续讲解:“注意我的动作,不能用牙齿碰到阳具,只能用舌头,用嘴唇,舌头要卷起来,先从龟头开始……”

        杨清越模仿着舔起手中的假阳具,她端正学习态度后十分认真,把这种曾让她深感耻辱的性爱培训当成在警校的培训,开始认真学习后进步果然很快,口交技术突飞猛进。

        丁玫在她们练习时一直在巡视,不时指点错误的动作,在她的示范和讲解下,接受训练的女俘们强忍着屈辱,努力练习。

        “以后三餐会给你们发香蕉或者黄瓜,每天餐前都用香蕉或黄瓜练习。”丁玫宣布,然后指着靠墙的一排机器,每个机器上有一个假阳具,旁边还有几个小灯。

        丁玫说道:“这是日本的口交训练器,用刚才教你们的技巧去吸,人工阴茎上有电子感应器,如果吸吮的方法不对或者牙齿碰到了传感器,机器就会响起铃声,同时灯也会灭掉一盏,而你们会受到处罚。”

        女俘们按照要求进行口交训练,不时有机器响起铃声,丁玫毫不客气,用软鞭抽打失误的女俘。

        “好疼。”毕婵娟嘶了一声,白皙的背上浮起一道红色的血痕,她在肚子里狂骂丁玫祖宗十八代,然后乖乖低下头,继续去舔假阳具。

        也有表现好的,如薇丽、克拉丽丝、吉赛尔等几个性经验比较丰富的女俘,很快就让假阳具射出白色的人造精液,被灌得不断咳嗽,乳白色液体从嘴角不断流淌下来。

        在口交的同时,女俘们还要接受其他训练,比如其中一项训练是让她们躺在桌子上,屁股下面垫了一叠草纸,不断旋转臀部,直到将草纸全部磨烂,据玲子夫人说,这是中国古代妓院的一种训练方式,后来在江户时代传到日本,又一直流传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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