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项训练的进阶版是在一盘鸡蛋上面铺一叠草纸,要求是用臀部旋转将草纸平整铺开而鸡蛋不碎,不过这项训练难度过高,易红澜和丁玫也没掌握,所以也没要求女俘们练习。

        “如果你们有人练成了,我会想办法将她留下来当教官,怎么样,要不要挑战一下?”玲子夫人笑着对女俘们说。

        没有人主动要求挑战,但负责性爱训练的新教官倒是很快来了。

        “我叫柳闻莺,在内地开过一家夜总会,你们懂的,就是那种夜总会。”这位自称柳闻莺的女人大约三十多岁的年龄,体态丰腴性感,眉目风流,烟视媚行,属于那种男人见了就想推倒的妖艳熟妇。

        据她自述,年轻时曾在东莞当小姐,精通各种莞式服务,由于机缘巧合,成了一位黑道大佬的外室情妇,混到汉南省南江市一个黑道帮派大姐大的地位。

        “最近风声紧,我出来避避风头,顺便找玲子妹妹玩。”柳闻莺捂嘴娇笑:“我对调教小姐还是挺有经验的,但没想到玲子能给我找来这么多警花学员,各位警官可要多多关照啊。”

        在她面前,女俘们排成三排,双腿分开左右跨立,双手反背在身后,站得笔挺,如果不是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倒似正等待检阅的士兵。

        柳闻莺朗声说道:“从今天开始,我会传授你们各自性技巧,希望你们认真练习。”她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对了,你们以后要叫我妈妈。”

        “听到没有?”柳闻莺问道,下面的女俘稀稀拉拉的回答:“听到了。”

        柳闻莺提高声音,大喊道:“我听不见,你们要叫我什么!”

        “是,妈妈!”女俘们齐声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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