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你这贱人,婊子,你不得好死!”已经失去所有可用底牌的左梦痕只能无能狂怒,破口大骂。
白素却冷笑一声:“你想骂什么就尽管骂,等你成为战奴,你骂了几句,我就让你吃几口屎。”
左梦痕的骂声戛然而止,她呆呆看着得意的白素,对沦为蛊虫奴隶的绝望、对彻底失去自由的恐惧,甚至连骂都不敢骂的憋屈,各种激烈情绪的冲击下,左梦痕终于破防,放声大哭起来,无尽的悔恨如潮水一般席卷而来,转化为撕心裂肺的痛苦。
如果我没有去抓捕秦冰,就不会被危月燕抓捕,又落到白素手里……
如果我不想着获得白岛陈家的庇护,谋求权力,就不会与虎谋皮,和他们接触……
如果我没有为了青龙会海外财产背刺王天威,背叛青龙会……
如果我没有出卖那些战友姐妹……
如果我没有做那些事被王天威抓住把柄,我也不会背叛曾经的誓言和信仰,变节成为青龙会的卧底……
如果……
白素看着崩溃痛哭的左梦痕,现出得意的笑容,她回过头说道:“察猜大师,有劳了。”痛哭中的左梦痕这才注意到,那个察猜一直在房间里,只是他保持着沉默不引人注意。
听到白素的吩咐,察猜慢慢走了过来,他半裸着身子,用一块白色粗麻布裹在身上,慢条斯理的将头盖骨制成的碗、蜡烛、匕首、瓶子等各种道具放在地上,又用火镰打火点燃蜡烛,从瓶子里倒出几只蝎子蜈蚣,用杵捣烂,再加入一些奇怪的药物,放在火上熏烤,一股古怪的香味升腾而起,在室内弥漫开来,闻着这种古怪的香气,左梦痕感觉到一阵阵睡意袭来,眼睛也越来越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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