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不知何时已经戴上了一个过滤式呼吸器,这使得她的声音听起来发闷:“塔克塔蛊虫的发育需要时间,察猜大师是一流的降头师,他会催动降头术,帮助蛊虫发育和寄生。睡吧,等你醒来,就会迎来新的人生。”

        我不能睡……我不能睡……一旦睡着……醒来后的就不是我了……左梦痕用意志对抗着睡意,但那睡意越来越强烈,终于,黑暗降临,她进入了梦乡。

        大浴室里,陈万宝走到杨红棉面前,他身高大概有一米七五,这在V国成年男性中算是较高的,但仍比霸王花三姐妹矮了半个头。

        “你们好高啊。”陈万宝伸手抚摸着大姐杨红棉的脸颊,捏起她的下巴,感受着手指的触感:“虽然年纪不小了,但皮肤还是结实有弹性,都没有多少皱纹。”他的手顺着脖子逐渐向下,隔着迷彩服抚摸到杨红棉的胸部:“啧啧,这奶子真是又大又挺,得有F杯吧,摸着还挺有弹性。”

        杨红棉双手负在背后,双足左右分开跨立,目光平视,站着标准的军姿,脸上没有一点表情,似乎陈万宝抚摸的不是自己的身体,又似乎把自己当成了没有触觉的机械玩偶。

        陈万宝退开几步,看了看这六个女战奴,忽然下令:“把衣服脱了。”

        陈万宝七八岁时就被送到美国上学,那时候这些直属于家主的女战奴在年幼的他眼里还没各种手办玩具有吸引力,老家主病重时他才回到V国,看着这些英姿飒爽,性感美丽的御姐熟女天天在眼前晃悠,对已经长大,且在美国花天酒地,炮友无数的陈万宝来说,简直是老鼠掉进了米仓,早就迫不及待想玩玩。

        不久前,哥哥陈阔海将他叫到密室,取出一只古怪的虫子,让那虫子咬了他一口,然后告诉他陈家控制绯花组女战奴的秘密。

        咬陈万宝的虫子就是一只上位蛊,陈阔海告诉他,被这只蛊虫咬后,血液中会携带上位蛊的信息素,植入下位蛊的人自然也会服从他,整个陈家,除了家主拥有独一无二的最高上位蛊,只有他和三哥陈长风,以及绯花组总管白素获得这样的“恩赐”,连二哥陈重山都没有这种待遇。

        “哥啊,咱们家竟然还有这样的宝贝!”陈万宝惊喜交集:“您给我几只蛊,我看上哪个女人就给她下蛊。”

        陈阔海又好气又好笑:“这塔克塔蛊虫培育十分困难,哪来那么多给你。”又轻叹一声:“可惜这塔克塔蛊虫的下位蛊都是雌虫,只能给女人用,而且还有其他一些限制,否则我们陈家早就不是白岛陈氏,而是V国陈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