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大有力的火烫红舌硬生生撬开吴越的牙关挤进口来。

        一股淌着浓烈的烟草味的口水也随之流进吴越的檀口之中,她微微皱鼻,马上紧咬牙关想把这根满身烟味的粗壮红舌挤出去,因为她一时半会儿还无法适应这种带着烟味的口水流进自己的芳口之中……

        可是已经晚了,哪根粗壮有力的火烫红舌好不容易挤进来,哪里还肯出去?

        吴越只感觉:它在自己的口腔内壁上四处舔舐着。

        这还不算,它竟然直插进了自己的咽喉处,在咽喉娇嫩的肉壁上轻巧地像羽毛般撩拨着,而且他的舌头太长了居然还能勾到自己悬挂于喉间的娇嫩敏感的扁桃体,他就那样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巧撩拨着自己的喉咙内壁、敏感的扁桃腺。

        一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致命瘙痒感慢慢的如电流般传遍全身四肢百骸。

        “喔……喉咙被他舔得好痒啊,太痒了……百爪挠心般的无法忍受。他粗大的舌头要是能再插进来一点儿,狠狠地帮自己舔一下哪骚痒的喉咙壁、扁桃腺就好了。”

        吴越急迫的想止住喉咙壁、扁桃腺上传来的那种蚂蚁钻心般无法忍受的致命瘙痒。

        那种感觉让她似曾相识,有点类似于儿子的龟头顶到自己宫颈口的那一小团软肉上的麻痒感。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如此说来这上下俩个肉腔洞颇有些类似:嘴唇近似于阴唇、口腔近似于阴道腔、喉头的扁桃腺类似于宫颈口的花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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