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又联想到了什么,老脸一红:如果说男人上面的嘴中最类似于下体的哪根肉棍的东西无疑就是舌头咯!
再想起“小学弟”哪根粗壮的大红舌头强壮有力地挤进自己口腔时的情景,哪根舌头可不正像是根阳具?
喉咙壁、扁桃腺上传来的无法忍受的瘙痒打断了吴越浮想联翩的思绪。
为了让哪根粗壮的红舌能更加深入到自己口中一些,吴越竟然不顾形象的反手紧紧地搂住了“小学弟”的头,好让他的唇更加紧密地贴近自己,好让他的神奇舌头能够更加深入地插入她的喉咙深处,帮她止住哪难以忍耐的瘙痒。
她大大地张开了口迎接着哪根粗壮的红色肉棍的插入。
甚至为了讨好哪根粗大的红色肉棍,她竟然第一次主动的用自己的小香舌温柔地反复舔舐了起来哪根肉棍。
对方哪根散发着阵阵浓烈烟草味的红色肉棍不停地渗流着一股股的带着烟草味的液体,吴越都一一如吸食琼浆玉液般贪婪地吸入口中。
哪里还有半点儿刚刚讨厌那种浓烈烟草味的样子?
即便是如此卖命的为对方的这根粗大的红色肉棍做着“口交”,可是对方却好像并不领情,好像并打算深入吴越喉咙深处帮她解痒,而是继续着蜻蜓点水般的在她口中逗弄。
在无尽瘙痒的折磨之下,吴越终于放弃了最后的矜持,从口中吐出了哪根红色肉棍,嘤咛出声哀求道:“啊……里面好痒啊……喔……实在受不了了。求求你了小学弟,能用你哪根坏东西舔得更深点儿吗?帮我解解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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