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村北的土坡,算不上陡峭,但还是爬得我大汗淋漓。

        半山腰戳着棵柿子树,难得有点荫凉,我便坐下歇了一会儿。

        就是这时,有人打身后钻了出来,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特别是那个男的,一笑起来回音就响彻山谷。

        他们在狗尾巴草和猪笼草间手舞足蹈了好一阵,女的一身碎花连衣裙,很飘逸。

        后来男的走过来,邀请我给他们照张相,于是我就给他们照了张相。

        女的冲我笑笑,表示感谢,啊,她的笑真的如春风般和煦。

        接着继续爬山,他们在前,我在后,女的不知何时换上了一条红色喇叭裤,肉感的屁股一扭一扭的,我觉得有些过了。

        山顶有个庙,2000年反封建迷信那会儿让人拆了一半,残垣断壁,蜘蛛落网的,看着很可怜。

        但我们还是走了进去。

        不想里面另有乾坤,实木地板,羊毛地毯,玻璃墙体,深红帷帘,那个大理石柱一个人都抱不拢。

        瞅着挺新鲜,我便溜达了一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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