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房间很多,多到数不清,我穿梭其间,没完没了。

        有个房间窗帘翻飞,阳光破碎,一黑脸男的卧躺椅上打电话,只张嘴,不发音,倒是能听到一种吃吃的女性笑声,却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还有个房间在放恐怖片,一颗披头散发的女人脑袋从二十一寸长虹彩电里掉了出来,吓我一跳。

        这么绕了一通,总算又回到了楼梯口,一眼我便看到那对男女赤条条地在大厅沙发上抱作一团,阳光薄似轻纱,把他们搞得很缥缈。

        条件反射般,我立马举起手中的相机,拍了个爽。

        男的很生气,冲过来夺走相机,一番摆弄后,把它摔了个稀巴烂。

        做完这些,他抹抹汗,冲我笑了笑。

        此时我已站在大厅中央,可以清晰地看到女人半遮半掩的大白腿,以及男人霎时刀割般浮现而出的法令纹。

        这让我心里一慌,紧跟着是一阵暴怒,别无选择,我飞起踹了他一脚。

        男的应声倒地,哼都没哼一下。

        我刚想再补两脚,女的扑过去护住他,说:“人都死了,你还想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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