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丝轻垂,胸膛起伏。
我觉得应该笑笑意思一下,她又拢拢头发,补充道:“林林。”
那对桃花眼眸扬起一袭水雾,铺天盖地的,浓得化不开。
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奶奶在敲门,说:“林林林林,也不看看几点了!”
我掀开被子,满头大汗地坐起,好半响才嗯了一声。
草草洗漱,吃了俩饺子,奶奶骂吃这点哪行,我指指墙上的钟,说该吃午饭了。
是的,十点过半,古怪的眩晕感经过一夜酝酿反倒化作了偏头痛,兴许是暖气过足吧,脑子里却清明,在刚刚掇起饺子时甚至一阵麻痒,我不得不抹抹嘴冲进了书房。
开机,插上移动硬盘。
雪总算停了,放眼白茫茫一片,整介世界似乎都肿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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