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等待开机的功夫,某个呼之欲出的念头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钨丝闪了一下。
我把那组照片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咂摸了一通,仍然于事无补。
诡异的桃花蛇。
压扁的乳房。
陈建军因恼怒而四下喷射的口水。
母亲垂着头,脸颊红云密布,我看不清她的眼神。
呆坐半晌,衔上一支烟,还是没能找到打火机。
这就有些过了。
所以我一脚踹在电脑桌上,后者一声呻吟,只引得屋外奶奶叫道:“在干啥呢你!”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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