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
秃子微侧过脸来,马上又咧开了嘴。
“可以啊。”
他说。
我没工夫搭理这傻逼,因为母亲已步上台阶,扭身进了家什么茶楼。
刚想下车,捷达又往前开了几米,透过旋转木门,站在柜台前的母亲被我尽收眼底。
墨镜捏在手里,俏生生的胳膊白得耀眼。
没一会儿,她转身向大厅楼梯走去。
“就20吧,”秃子说,“赶紧的。”同我一样,他也满头大汗。下车的一刹那,这逼摸摸秃瓢,声似洪钟:“小心点儿兄弟,这茶楼可不一般,出了后门就是他妈住宿区,日他姐!”
我搞不懂这秃逼什么意思。
不过这地方我还真没来过,目测应该在中央公园附近,远远能看到平阳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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