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巨大的银色龟头直冲云霄,闪闪发光。
大厅雕梁画栋、富丽堂皇,虽然没几个人,但我抱着个薄凉被实在傻逼。
事实上我的目光有点发软,环顾一周后总觉得母亲会突然打哪个犄角旮旯里蹦出来。
前台打扮得像春丽,她说:“先生你好。”
“你好,”瞄了眼价目表后,我问,“刚刚那位女士去了哪个雅座?”
是的,我是这么说的,简直跟拍电影一样。
春丽表示没听懂。
于是我不得不对“刚刚那位女士”进行了一番详细描述。
“就是刚才,一分钟前。”
我说。
“中长发,披着,刚到肩头,人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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