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焚着香,没什么人,甚至也没什么声音。
我蹑手蹑脚地站在门外,伸长了脖子。
摄像头近在咫尺,然而毫无办法。
有女声,很低,轻声轻气的,难免不让人想到一朵娇羞的花。
虽然听不清在说什么,我还是涨红了脸。
然后三千张老牛皮的笑声就传了出来,轰隆隆的,像一股无限上升的气流。
我攥紧薄凉被,整个人都瑟瑟发抖。
他在谈我们学校,谈法学院,我搞不懂这个话题是什么意思。
或许他可以再说点什么,但我的脸已经渗出血来。
电光石火间,砰地一声,我就撞开了门。
太过用力,乃至门又弹了回来,我只好再次推开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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