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的?”
屏风后探出一张脸,并不黑,也不长,相反白白净净,还架着一副黑框眼镜。
而右侧还有一张脸,方正倔强,白皙丰腴,红云密布中绕着几丝惊愕,熟悉却又陌生。
正是此时,走廊里一阵咚咚响,我撇过脸,便看到了愣在当场的母亲。
她撩撩头发,说:“林林?”
如你所料,有生以来我从未碰触过如此尴尬的时刻。
跟它比,小学四年级时当着全班面坐一屁股屎也根本不值一提。
于是,在黑框眼镜的邀请下,我屈尊在棕色木椅上坐了下来。
尽管它高不高低不低,一眼瞧上去就硬得离谱。
母亲把薄凉被放到书架旁的茶几上,扭身坐到了我对面。
她的表情我说不好,只瞅一眼,我便撇开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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