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裹了身白色西服套裙,曲线圆润。
脚上应该是一双红色细高跟,如果没看错的话。
这人身高跟母亲差不离,或许还要略猛一点。
“嗯。”
“啧啧,这天儿,啊,真能把人热死!”她锁好车,甩了甩挂在臂弯的名贵皮包。
谁说不是呢。
我扫了眼西南天际鱼鳞般的残月,抹了抹汗。
晚霞尚未散尽,对面音像店里刀郎还在怀念2002年的第一场雪。
这傻逼已怀念了整整一年。
“这冬冬啊,要到他姥姥家学琴,你老姨夫又不着家,啥都要你老姨亲自跑一趟,俺们女人啊,还真是那拉磨的驴!”
牛秀琴摊摊手,显得有点激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