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面向我,后又转向了吧台后老板模样的瘦子。
后者笑了笑,我也只好笑了笑。
牛秀琴也笑了笑,她敲敲吧台:“喝点啥?”
“啤酒吧。”
“两杯鸡尾酒,那个……蓝色什么什么特——老记不住名儿。”
她直接面向吧台,这前半句平海土话,后半句变成了普通话。
瘦子立马寒暄了几句,他操着某种南方口音,口水很多的样子。
抿上一口酒后,牛秀琴才白我一眼:“年轻人喝个酒扭扭捏捏。”
此观点恕我不敢苟同,但已没了表达机会——这老姨紧接着说:“啥事儿这么急,无常鬼儿撵魂一样。”
这个我可说不好。
是的,千言万语我却不知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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