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晶电视里有个肥胖的白种女人在掷铁饼,做了好几次动作铁饼始终没能扔出去。

        然而通过凶狠粗野的叫声,她成功吸引了周遭诸位的目光。

        盯着她肆意奔放的奶子,我一口闷下了多半杯酒。

        “咋了嘛?”牛秀琴翘起二郎腿。

        “Gucci是不是很贵?”我感到自己的声音在一片火辣和冰凉间穿行。

        “啥?”

        “古驰。”

        “啥意思?”牛秀琴柳眉挑了挑,晶莹的嘴唇在浑浊的灯光下撇向一边。这应该是个笑的表情。难得这么热的天她的妆也没花。

        “我妈肯定不会买那么贵的裙子,跟披肩儿。”

        那件流苏披肩也是古驰的,浅黄色的背景上爬满了字母,又延伸出一茬茬细长的棕色边穗,我几乎能够想象春风拂起它的样子。

        “那可不见得,”牛秀琴摇着矮脚杯,顿了顿,“到底咋了嘛,让我给你妈参考穿衣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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