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水果嘛,母亲说是中秋节福利,这排骨、羊腿和虾,以及所谓的平阳藕,她说国庆节搞活动,没忍住就买了。

        说这话时,母亲一脸明亮,笑容恬淡而又俏皮,和昨晚上判若两人。

        在毕加索往东四五十米的地方,我看到了母亲。

        她倚着栏杆站在路灯后,蓝底碎花长裙随着月光流淌,黑漆漆的影子却黏稠得像块膏药。

        路灯在一片银色中点上了一团昏黄,母亲便悄无声息地飘零在这团昏黄之中。

        我叫了声妈,她说你咋来了,就又撇过了脸。

        显然,她听到了我的喊声,甚至脚步声。

        这让我非常生气,嘴唇都有些哆嗦。

        月光是银色的,所以我的汗水也是银色的。

        我擦了擦银色的汗水,说:“你耳朵是不是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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